“不敢劳您直接出面。只求您指点一二,省城司法口或者媒体监督口,有没有能说上话、又足够谨慎的可靠人?我需要专业的法律意见,关于…人身安全保护令的申请门槛,监护权变更在极端情况下的可能性,还有,名誉维权的尺度。”

“唔…”周振国思考着,“省高院的老秦,当年跟你爸在一个战壕滚过泥巴。人正,嘴严。省报的赵明远,做深度调查的一把好手,原则性强。我把他们私人号码发你。记住,小玮,证据是根基。空口白话,扳不倒树大根深的人。”

“我明白。谢谢周伯伯。”

“建军和小兰的孩子,有事,该吱声。”周振国叹了口气,“自己当心。”

刚挂断周振国的电话,另一部手机屏幕亮起。是向雅楠。

向星玮立刻接通:“阿姨。”

“星玮,小小到底怎么回事?”向雅楠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小小真的被卓永年关在家里?孟玫珊和那个孟宇轩也在?卓永年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就放任那对母子作妖?”

她的声音里压着怒火。

“情况可能更糟。”向星玮的声音绷紧,“孟宇轩对小小…有骚扰。小小很害怕。”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接着是向雅楠强压怒火的吸气声:“骚扰?卓永年呢?他死了吗!”

“暂时不知道是否知情还是放任。”向星玮陈述事实。

“好…好一个卓永年!”向雅楠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不是最看重他的羽毛,他的社会地位吗?行。”

“阿姨,你别冲动。”

“我冲动?”向雅楠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冲动过?我们研究所和卓永年那个宝贝儿子孟宇轩挂名的环保基金会,是不是有个联合水质监测项目?数据报告下周该提交省环保厅初审了吧?”

向星玮立刻明白了:“项目数据是你在主导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