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玮闻言，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但脸色依旧难看。

他捏着卓向文的手腕，仔细翻看他的手臂、手背，确认没有红肿水泡，又低头检查他被水打湿的裤腿和鞋子。

“真的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卓向文看着向星玮紧张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愧，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对不起…都怪我…我太笨了…又搞砸了…”

他耷拉着脑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白皙的脸颊因为惊吓和羞愧红得滴血，湿透的白t恤贴着身体，整个人像只落水的、委屈巴巴的小猫。

“没事就好。”向星玮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后怕和安抚，“不怪你，是我没提前跟你说清楚。”

他抬眼扫了一眼旁边同样吓傻的小梅和一片狼藉的现场，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充满担忧和尖叫的弹幕。

向星玮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声音恢复了沉稳，但语速明显加快：“各位朋友放心，小小没事，溅到的是温水，没有烫伤。直播设备也完好。只是现场需要清理一下，给大家带来惊吓非常抱歉。今天的直播暂时……”

他话还没说完，弹幕已经疯了：

【人没事就好！！！】

【呜呜呜吓死我了！小小宝贝不哭！】

【湿身也是福利！链接快上！我要买藕粉压压惊！】

【笨蛋美人实惨！但湿身真的好涩！prprpr！】

【星哥男友力ax！护崽模式帅炸！】

【别停播啊！我们想看湿漉漉的小小！（不是）】

【买买买！快上链接！支持笨蛋美人！】

看着弹幕瞬间从惊恐转向癫狂的安慰和调侃，甚至开始刷“湿身福利”和“买买买”，卓向文的心情复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