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卓永年,又看看孟宇轩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一字一顿:
“让我给这个骚扰我的畜生道歉?”
他猛地指向孟宇轩:
“绝、对、不、可、能!”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弯腰抓住地上行李箱的拉杆,用尽全力往上一提。
“你!”卓永年被他这公然忤逆的态度彻底激怒,脸色铁青,“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一步……”
回应他的,是卓向文决绝的背影和房门被狠狠摔上的巨响!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门框都在发颤。
紧接着,门外传来卓永年暴怒到极致的咆哮,穿透门板:
“卓向文!你有种就别回来——!!!”
卓向文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冲出大门。
炽热的阳光兜头浇下,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几个小时后。
颠簸的大巴车驶离了钢筋水泥的丛林,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开阔起来。
连绵的青山像温柔的臂弯,将道路环抱,大片大片的水田倒映着蓝天白云,绿油油的秧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车窗打开,空气里弥漫着青草、泥土和湿润水汽混合的气息,清新得让人心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