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大手扣在人后脖颈不让他动,轻哄解释:“别怕,就是普通治疗方案,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大事。”
“以前”沈渝一听这几个字就急起来,昨日被言语捅开的血淋淋口子又撕开。
冷白小脸皱巴巴像团子拧成一块,情绪有些不稳定,连着指尖都在发抖:“又要去德国吗?”
他急的来回转动身子,抓着男人纽扣捏拽。
“那怎么办啊药没有用了,还是要用电击疗法吗,有没有别的方案,不痛苦的,好受一点的,那个会吐的,会难受,会全身痉挛,还会”
“我不想你痛苦”
“怎么办啊江湛”
说到最后,沈渝声调开始变样,身子挂在男人身上。
纤长浓黑睫毛被吞在眼底的泪水沾湿为一簇簇,轻轻煽动。
江湛听到人声线不对劲就睁开眼,眼底有些深沉,拇指拂在沈渝眼尾,语气瞧不出好坏。
“谁跟你说的。”
沈渝忽然意识到什么,磕巴地岔开话题:“我我只是在你病床前,听医生无意间讲的。”
江湛神色微凛,显然并未相信,腰间手劲加重,带着些抖:“宝宝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么?”
“嗯?”
沈渝不敢说话了,可在男人那逼迫人心的寒光从眼底渗出时,也不知怎的遏制不住般头一次发了怒,被冷风吹得鲜红的脸拧起,突然很大声。
“你说说什么,你到底还要瞒我多久,还要再把我当个傻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