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今年有没有下雪,你有没有多穿衣,课业是不是很难,还有没有不开心。

我很想你,时常会想,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在上课的某一刻你推门而入,会想,你会不会像以往无数次那般跟在后头,会想你会不会出现在公寓从后给我一个怀抱。

更会想你有没有一点点挂念我。

来看看我吧,好吗?

无论是以朋友还是陌生人。

我很想你,真的真的很想你。

——江。

沈渝无声的泪滚动,涩着喉咙又去拆第二封第三封第四封。

之后的每一封都变了。

渐渐变为:给我回个信吧,我很想你。

他没有问照片的事,没有质问,只有恳求,最后在两年七百多个日夜里只奢望一封永远都不可能到达的信。

他不知道他在那段斑驳流逝被时光蚁虫啃噬的时间里,如何靠着幻觉一点点撑下,日复一日熬了两年。

像是再也忍耐不住,沈渝痛苦地捂住脸,脊椎弯折着,攥着纸张未动。

很久,久到第一缕晨曦都亮起,才僵硬起身拾起床铺上一份份拆的凌乱的信,小心收好放在柜子里。

他空洞地在衣柜里收拾几件衣物。

就在他从衣架上收下一件厚款呢绒外套时,鼓起的口袋让他脱下衣架的手顿住。

是一个有些硌手的东西。

沈渝低头,手伸进口袋掏出来。

怔住。

小心翼翼打开后,镶嵌着一颗水滴形艳彩蓝钻的钻戒就这样在光线下呈现脱俗唯美的色泽。

细看还能在各种折射下发出璀璨清澈的蓝色火彩,净度级别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