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其他,只有爱。

就够了。

直到沈渝再次睡过去,耳畔那三个字也未消沵。

——我爱你。

江湛吻在人眉心,手背,在要阖眼时,耳畔里又传来绝望又尖锐的嘶喊声。

他拧眉,单手拍打太阳穴,起身。

却在下秒看到站在房门外微颤身影时。

喉尖震动。

“宝宝。”

沈渝看着又盯向窗外的男人,轻轻唤了声:“江湛。”

江湛身子很是僵顿,很慢很慢收回视线,在对焦到沈渝脸庞时,又一瞬失焦恍惚。

直到沈渝抬手摸上他脸颊,感知到真实触感。

才展眉,温和回应:“怎么了?”

“我收拾好了。”沈渝提着双肩包,里头鼓囊囊,不知道塞了什么。

昨天晚上在和人交完心后,他接受了对方在a市安排的手术。

不过前提是不能强迫他留在a市。

男人同意了,很好说话。

他说不想留在a市,他说好。

不想和他住在一起,他说可以,那他就保持距离。

只是在取消结婚报告这件事,被人正色拒绝。

虽然两人话都说开,但沈渝心底还是留着隔阂芥蒂。

扎了多年的刺,哪怕一下拔出来,窟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