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夜色太美,花了眼。”
在目光向下发现沈渝光脚后,直接抱起回卧室,柔声转话问:“眼睛还难受吗?”
沈渝搂住脖颈摇头:“不疼了。”
黑暗中只剩雨点砸在窗柩,朦胧夜色透入的靛蓝,似深海湖底,万丈归墟。
在男人抽回手那刻,沈渝掌心摸上早已触碰千百次,刻在心头上万次的脸孔。
那道夜复一夜刻在心底的疑问,绞着他肝肠寸断的疑问,是他逃避不敢言不敢直面的疑问。
哪怕听过数遍,哪怕在分开时,对方哭到指缝源源不断渗透泪水的挽留,他还是没敢问出口。
但在此刻相隔五年他终于敢剥开。
他终于敢听真话,终于能知道真话。
这么多年,他只想知道
“你爱我吗?”他说。
“你是真的爱我吗?”
江湛抽回腰间手停顿,呼吸像着了魔,红着眼抬头望他:“你说什么?”
他拽住沈渝手腕,陷在一团暗影里:“你再说一遍宝宝。”
“你爱我吗?”沈渝忍着哭腔,在寂寥夜色下继续。
“不是玩具的喜欢,不是玩物的逗弄,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也不是用到顺手嫌麻烦才挽留的东西,无关利用,无关一切。”
“是爱。”他手在男人高挺眉目滑落,字字从唇腔挤出。
“是爱一个人,爱他,尊重他,体谅他,无可救药的爱,世间无法割舍的爱,将整颗心奉献的爱。”
“是吗?”
“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