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换气不过来的前一刻退出,按在怀里。
贴在他肩颈的肉柔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你了,我好想你,想的快死了。”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这五年,这几千天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不在念你,连咽到喉咙里的每一寸呼吸和心跳都是。”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沈渝。”
“别再丢下我。”
“我仅剩的半条命都给你了”
“不可以”
沈渝被吻的彻底软下,身子失力挂在对方胸口,肩膀还一抖一抖抽噎着。
一字字真挚又哀凄的语句袭来,像条充满剧毒又艳丽的蛇,将他围追堵截在离悬崖半步之遥。
他扎在男人炙热又宽厚怀中,进退不得地哽着嗓子骂着,想要让这条吞噬过他的蛇,走开。
“不要,不要你的爱,放开”
“你个混蛋,魔鬼,精神病,疯子,强盗”
“不要你,我不要你”
可桎晧的手却固得生紧。
简直是被缠疯了,挣脱不了,逃不掉,沈渝开始有什么捡什么骂,混着连迭怨气从喉咙底跳出来。
“混蛋”
没用,蛇开始得意又猖獗地缠上他的腿,尖牙狠狠刺在心脏。
悄无声息在血液里剟出让人蚀骨难耐的毒素,剟出让沈渝上瘾疯狂的毒素。
——爱。
他的爱,对方的爱。
江湛纵容地由着他,轻飘飘的力气砸在身上不重不痒,对于这些指控,不时还应几声。
“我是,我是。”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哭。”
“谁是你老婆了谁是你这个混蛋的老婆”沈渝扬起苍白小脸,由着泪水啪嗒掉,边骂边小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