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沈渝双手软无力撑在男人胸口,挺拔阴寒的身姿,让他恐的说不出话,只敢抖着喉管颤。

“江江湛。”

“是你?”

男人轻应,手扣住怀中人后脑不让他逃脱。

心疼地擦去他额头薄汗,亲着他眉心,和眼纱下的眼尾,接着一个又一个的轻吻落在他脸上。

“跑什么,吓到了吗?”

“我”沈渝还在巨大惊愕中浮浮沉沉,跌跌撞撞。

脖颈下夹起的肩胛骨,似惊弓之鸟。

然而连迭的亲却未停下,绵软的,似亲似吻的,如阳春三月之雨。

“别怕。”

就在男人快要啄到唇上时,沈渝猛地使出全身力气捶打胸膛,疯了般混着哭腔推开人。

“不要碰我放开,你这个疯子滚”

“这是我家。”

“滚开啊!”

豆大的泪,全沾在男人外套上渗出一团氤痕。

江湛搂的更紧了。

凸起青紫的手背箍住削瘦腰身,任由沈渝在里头宣泄,咒骂,哭喊。

纹丝未动。

“谁让你回来了为什么要回来你这个混蛋。”沈渝还在死命下狠手。

他哭的哽呛,泪水如决堤往外涌,伴随着咳嗽和啜泣,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

“我们都分手了,还来找我做什么,不是说清楚了吗,不是说好了出国吗,我不要见你”

“为什么还要像个鬼一样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