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电话?”陈艺被人抱起靠在床头握住水杯未喝,微红脸颊带着些浅韵。

泊远看眼男生,私心让他摁熄屏幕,没回。

只反手放下手机又去吻人:“我特意放的温的,今晚叫了这么久,嗓子不润润明天说不了话了。”

“你你神经啊泊远。”男生被对方这样直白的话,呛红脸,不过还是没转开话,固执道

“你说过这次会带我去见沈”

“唔”带着蜂蜜味的吻猝不及防闯入口腔,男生被迫仰起头,拉扯着喉管,泊远单手撑在床前,拇指扣住下巴就往里吮。吸。

“你答应过”

泊远单膝跪上床榻,不断加深吻,他指尖将银丝抚摸在艳红眼尾处,声线在换气时格外撩人心弦。

“是答应过,但我有些不太满意,得再尝一遍。”

“”

“可以吗?”沉言看向沈渝问。

“这,这”沈渝见对方挽起一折袖口下触目惊心伤痕,唇瓣嗫嚅也不知该如何办。

神色不断往楼梯下打量,深怕来个不速之客。

“可是我,我”沈渝想随口搪塞,跑掉。

但着实对方能求助的住户只有他一人,这个小区很旧,住的人不多。

都说远亲近邻,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是不是会很麻烦你”沉言头又低一些,似也知很打扰,满是趑且。

“我也知道大半夜会很不方便,而且肯定会耽误你接下来的行程,但我出来的急手机钥匙都在里头,想去医院药店也没办法。”

说着,他往后退步给足安全距离:“你放心,我不进去,我就站在门外,你拿好碘伏和绷带给我就行,实在是这里头有沙子疼的厉害得快点清理。”

说着他又似有若无嘶了声,拧起剑眉。

沉言肤色白,泥沙颗粒分明地扎在血肉之中,每一颗都像是尖锐的刺,和血痂肉块黏在一起。

白,红,黑,三色相加,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