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全身汗毛竖起,那这几天每天站在床头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他的,也是他。

他来了?

还是真的只是梦!!!

沈渝急喘一口,差点在下第一个台阶腿软踏空栽下去。

修剪圆滑指尖死死掐住一旁铁制扶手,才稳住抖到不行的腿关节。

逃,快逃。

然而才下半层楼梯就迎面撞上堵墙。

沈渝捂住头,没打算看,侧身掠过就要跑,不料却被五指握住手腕,重新拉过身子拽回到身前。

“你”沈渝烦躁地抬头,在看到男生面貌后,后面话也随之滑进气管里。

“是你啊,沉言。”

沈渝瞥开眼,挣了挣想脱手,不想对方力气却格外大,没半点松的意味。

“你,你有什么事吗?”他还在为上次去对方家用餐的事,心有介怀。

第六感让他最好远离撇清关系。

沉言打量他急色冲冲,鬓角出汗模样。

上下锊了眼,压低情绪,平静问:“你要走?”

“我”沈渝躲避那双有些阴郁又怪异的眼,敷衍地找了个借口:“我家有点事情,最近可能不会回来。”

“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下。”沉言料定对方要扭动手腕,掌心固定更紧。

他撂下眼睫,挺直腰背弯下,有些虚弱地颤动唇道:“能帮个忙吗?”

“没空。”单元楼外,亮如白昼车灯晃过漆黑夜里,犹如一柄刺穿一切的利剑,在秋雨如丝中虚幻朦胧。

车窗被降下半条缝隙,男人手肘搁置在窗沿上,双指夹了根猩红明昧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