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问

“你,你是司机吗?”

“你的手”

这个怀抱太过让他沉迷,熟悉到契合,沈渝心尖仿佛被蚂蚁啃食了半似的,酸软,还有点涩。

若不是除掉满车茉莉香,他真的会以为是他来了。

他从德国回来了。

黑暗中男人像是僵住,无声静默后,很沉很沉的嗯了声。

接着从后座拿出医药箱,取出纱布,不顾沈渝瑟缩的身体,安抚般拍了拍他背脊。

“别怕,我看你眼睛好像进水了,我来给你擦拭包扎下。”

“不会伤害你,别怕。”

前倾得身体,一连两个别害怕,带着侵略性的味道大肆进攻沈渝皮肤,嗅觉,听觉。

身体警报机制在这一刻失灵。

尽数归为安全。

将眼前这个陌生人划为了安全。

沈渝不安急躁地抗拒渐渐放松,最后被大手扣住后颈轻轻转了过去。

“你”

男人手摘下遮光镜,心疼地用纸巾一点点擦拭完眼周水渍,而后给沈渝绾上圈圈纱布。

他手似有若无擦过沈渝眼尾,耳畔,每一下都引发阵阵颤栗。

像是在抚摸他的爱人,抚摸他的骨相,不带任何欲望,很轻,很虔诚地触碰。

“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声音没有少年的清冽,只有磁性低沉。

许是经常抽烟缘故,带着些微微颗粒感的哑,擦过气管出口的每个字都让人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