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褚允见对方铁了心要走,脸直接暗下半寸。
也不顾什么情面,直接拒绝沟通,摆手示意他出去。
沈渝不得答复,冒死激进又问了遍:“那我的事”
“出去!”这次声音直接是从喉咙底吼出来的。
“砰——”
门被合上
沈渝碰了鼻子灰,见事没成,肩膀都垮塌,手放在门上犹豫半天,最终没进去撞枪口。
但他意已决,做完手术就走。
机票也订好,另一个小县城,风景名俗都不错适合长久居住,更有一点就是鸟不拉屎偏僻。
他打算等一到机场就换卡换号,将这里所有一切都丢掉,重新开始。
沈渝收回门把上的手,刚转身,里头就传来砰的摔砸声。
从未见过老板发脾气的员工,都瞪大眼望着从办公室出来的沈秘书。
“沈秘书里头没事吧?”外头离得近的员工,见沈渝脸色也不好,撞着胆子问了句。
“没事。”沈渝看眼透明玻璃门内站在落地窗前双手叉腰的人。
转头嘱咐了句:“有工作问题的话,晚点再进去。”
员工脸色发白地点头应声。
被这插曲之前还有些闲谈的办公室,瞬间冷固,纷纷大气都不敢喘,只低头专注自己的事。
沈渝环视圈,走到工位上,不知站多久后,开始简单着手收拾堆满文件的桌面,将资料都分好后,不需要的垃圾纸张全丢进垃圾桶。
最后桌面干洁如新,只留得一盆开的高雅正好的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