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怎么过来了,眼睛没事吗?”
“不要紧。”沈渝将文件放在黑色办公桌上,往后退半步,长话短说:“我来是想跟你说离职的事。”
褚允长眉挑了下,似是没料到此举,手中转动的钢笔都停下
一贯雷厉风行的脸上带着些迟疑:“怎么这么突然,是工资不满意还是什么?”
“不是”沈渝站在一旁,拇指摸了摸指关节,好一会才半掩半真解释。
“公司很好,我只是有点私人的事情需要处理,暂时不打算留在h市了,这次荣生的合同我也会和公司其他同事对接好,你放心。”
“私人?”褚允眼底探究很重,眉峰扫过去。
“你之前不是说你家人都在美国,只留自己在h市吗?难道还有其他让你挂念的人,小渝?”
“不,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沈渝摆手连忙解释,前方逼摄般的目光像柄利剑戳来,使他底气不足垂下脸。
当下正是公司往上爬用人的时候这个时候辞职确实不太地道。
但别无他法。
“抱歉。”
褚允听言没答话,这么多年,对方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他一眼便能识出。
他双指夹住钢笔头,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又一下,发出清脆短促的“笃笃声。
修长漂亮的骨节哪怕是玩笔也是干脆利落。
只是落到沈渝心头却是直跳。
褚允微眯长眸,将沈渝从头到脚都打量遍,见人唇色苍白,气色也没之前好,淡淡开口。
“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难事可以和我说,别一个人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