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门停在半处,未动。

沈渝惊愕半秒身子怔住,顺着深咖色腕表带往上看,见是此人,吐出口浊气,面孔绽放一丝笑。

“是你啊,今天这么早下班吗?”

男人温润如玉的脸也牵起抹笑,衬的冷白皮肤有些病态。

“嗯,想着今天会下雨所以早早结束去接你,但你好像没看短信,没想到你就到家了。”

他手在沈渝眼尾侧轻轻一挑,关心地想要看看眼睛:“没有进雨水吧,疼吗?”

夹着男人独有的炙热呼吸从眼睫处喷洒而来,沈渝下意识往后退肩隔档距离:“没,没有,不疼。”

未理会对方抗拒,男人指尖停留在从尾边挪向鼻梁侧红痣,擦拭雨水般刮撩了下。

他摸着黏腻双指轻捻,声音带着淡淡暗哑:“这里好。湿,真的没掉进眼睛里吗?”

无波澜的目光如同带上烙印,隔着镜框都稠的过份,似调好的黏腻蜂蜜。

沈渝连忙摇头,许是这样氛围太过暧昧。

他低头从裤口掏出手机,一看关机状态,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在车上可能没电了。”

“下次我会先说明,不让你等。”

“没事,等多久我都愿意。”沉言勾起一边唇角,举止体贴地收回手,掏出手帕。

递给沈渝示意人擦拭鬓角额间的水渍。

“这几天都是连绵的雨,你该系纱带了,应该不方便做饭,晚上来我家吃吧,我买了很多菜。”

沈渝迟钝几秒接过手帕,拿下镜框,简单擦拭快掉到眼睫雨滴。

回头看眼空荡荡客厅,想起这几天确实没囤菜,但他还是摇头拒绝,想着点个外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