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

“我只要你的回答。”

刀尖锋利才一下肌理就被刺开,血液快速从白色上衣往外渗透溽湿,最后滴答在沈渝无一物的锁骨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沈渝眼眸陡然睁大,脸上血色尽失战栗颤着,被握到骨骼发疼的手,还在想尽办法拔出。

“江湛,不”

“你疯了,你疯了!”

沈渝嘶哑大喊。

“三。”男人半言未听,下颌肌肉绷紧,喉底磨出声。

抓紧沈渝手背死死卡住,不让他缩动半分。

“不行,不行”沈渝开口满是哭腔,还在起力夺刀。

“你别想再这样对我。”

“二。”江湛眼眶猩红,脖颈连动带太阳穴一片血管筋脉凸起,屈指攥的沈渝手指咯咯作响。

血流更快了。

有的渐开在沈渝下巴,化为雪枝上一抹红梅。

沈渝两瓣唇瓣发着抖,快要极限的他神经已然绷到一个抻裂的极点。

眼泪不要命往外涌,不断尖叫嘶哑着:“不要,不要”

“放开,放开啊!”

不要折磨我,不要再让我经历一次,不要。

为什么啊。

江湛另只手臂屈下去给他抹眼泪,握刀的手却没松,整个人因为暴怒发狂,而变得微微颤抖。

他求他。

“说你想去好不好,说你想陪着我,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