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下头,看着他蒙上的双眼,手轻轻拂过沈渝艳丽眉眼,红痣,双手霸道的控制住他后颈,下颌由于情绪激动凹紧。

不断贴吻反复地问着。

“答应我吧沈渝,答应我”

“我不能失去你。”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一天,一个月,一年,哪怕是一小时我都不行,别离开我。”

“跟我走好不好。”

太乱了,沈渝死亡般大口喘着,每一口都重的过极,似要将胸腔所有呼吸空隙都压榨。

他想他要死了。

世界上最极致的死亡就是与之最爱的人共赴烟。雨。

他从骨子里抗拒不了这个人,躲不掉他。

他的吻,他的气息,他的嗓音。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使他上瘾使他迷失,如同世界上最毒的药,最艳激血红的花,最烈的酒。

每尝一口入肚,都要灼的他全身上下破壁烂肚,苦不堪言。

在这一刹,沈渝又差点定点空白,思绪被一簇从头到脚燃起的大火烧光,寸草不剩。

犹如千言万语梗在喉。

可他别开脸没答。

但下一秒灼热气息又喷洒在他眼睫,停留在他固执紧抿的唇上,缄默无言的拒绝被硬生生挤开:“宝宝。”

“答应我。”

“说你想跟我去啊”

沈渝被吻的窒息,灵魂要被揪出来的错觉,哪怕紧缩的心脏被侵扰的撕开到口子,他仍旧咬牙不吭。

不行。

“沈渝”

“说话啊。”男人的眼在此刻彻底凝固成一幅倦怠黯淡的画。

沈渝闭眼任由绝望到咆哮,遍遍无功而返。

“我让你说话!!”江湛直瞪瞪大吼着,他扳住沈渝下颚的手转为掐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