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天他的药停了,点滴也撤走,也没再有人给他说明手术的事。

连着每日必到病床前盯视他的江湛,也诡异的没再来,也不知那人用了什么手段,一切平静安稳的让沈渝不习惯。

承诺的第四天,他还是来了。

门刚开,凌煞气压就扑到床上绞住他,一股淡淡血腥味顺着秋冬过道穿堂风顷来。

沈渝能感受到脚步比以往要重,鞋掌底踩在瓷砖面发出沉重的踏声,以及不知什么利器在地上的划拉声。

吱嘎作响。

沈渝吓得腿脚一软,摸着床栏就要往侧挤。

接着在一阵害怕中,他被轻而易举抱了起来。

沈渝惊的流出一声颤音,被迫从床上抻离,双脚悬浮。

黑暗中无法找到着力点的他,胳膊下意识搂住男人脖颈。

“江,江湛”沈渝这下真的是心都要停跳了。

吃不准人来这的念头,他又要掠自己走嘛?

可是那人答应过。

答应过会放他离开

男人却只凶狠地低头在他唇瓣咬着,咬的他唇瓣发红,似雪地里一滴妖娆艳丽的珠红。

声调是想压住却又无法遏制的粗喘。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小骗子。”

第184章 剜心

“江”沈渝心虚地埋着头,闻着男人身上厚重难散的烟草味和一股其他难以捕捉的硝烟味。

哆嗦地哀求开口:“江湛,我,我不愿。”

“不愿跟你走,放我离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