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在跳。
“95了,宝宝。”男人指尖开始发力,往里攥:“超过100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嗯?”
沈渝被嵌的那侧骨头都在发疼,四周肌肤像被细小棉针扎入,持续性走痛
眼睫颤的厉害,哪怕有衣服挡住还是吓得他魂不附体,压根不知该怎么办。
“江湛”
“我,我害怕,我只是恍了下神,没想其他人”
他紧涩嗓子喊人,抖得更厉害了。
这个目光不似寻常质问,更像是一道兴奋竖线,像是要将他从头到脚剖开。
男人不解般挑眉看他:“怕什么,怕我剜下你的心?”
“还是怕我折磨你”
沈渝不敢回应这个问题,瑟瑟缩着肩
露出的后背骨脊由于收缩开始突兀出形状,从后颈一路往下延伸。
一节节紧密相连,带动出一道坚韧的中轴线,跟被剥掉皮的蝴蝶骨架似的。
一下下随着呼吸起伏煽动。
“小骗子。”江湛狠狠咬了下他耳垂才放下:“少对我撒谎好吗。”
沈渝没因为放开而平稳,黑洞的瞳孔还缩紧盯着男人手背快要炸裂开的骨头。
喉尖无声喘着。
他
“还在害怕?”江湛唇角勾起抹无害的笑
心脏处的手流离到了沈渝脖颈,锐眼饶有暇致微眯,最后抓起沈渝手拢住。
“不要怕宝宝,不会伤害你,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