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去抓男人裤腿,哪怕脚踝在玻璃渣下磨破也没喊疼。

“我错了,我错了江湛,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他抱住对方大腿,痛哭求饶,泪水全黏在裁剪高档的黑色大衣上。

如花枝残柳的背脊弯的很低,像是跪在地上擦拭男人的鞋尖。

“我跟你回去,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别,别打断我腿,求你”

沈渝哭的狠极了,本就沙哑肿胀的喉咙,最后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呀呀的嘶声。

他不要被打断腿,不要变成瘸子。

“江江湛”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饶了我吧”

江湛的手在抖,他放下铁棍,血液里翻滚的暴躁使他喉咙沙哑干燥。

渴的要命。

这一刻,他想就在这干。死他。

干。的他再不敢跑。

干。的他下不了床,只能在床。上痛苦乱叫。

第176章 欺骗

沈渝还嘶哑嗓子,起身去抓男人手腕,求他,说再也不敢了。

不要,不要。

求求你。

江湛闭了闭眼,沉沉吐出口气,一把丢开铁棍。

满是玻璃渣的手扳起沈渝下颚,指尖往他嘴。里牙齿上探。

那双惯会撰取沈渝的眼睛,没有平日里的温情柔语,阗满狠厉残酷。

每吐出一字,指腹就擦过一个洁白坚硬的牙齿,夹住舌。尖。

“再有下次,我会把你的舌头拔了,腿齐膝盖砍断,一辈子绑在阁楼的床上,每天被我。爬又爬不了,叫又叫不出。”

“变成个怪物,一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