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妈多嘴一句,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店员窒息,被吓得张着唇一动不动,等被人扔出去,才记得一骨碌爬起来叫人。
“店,店长报警!”
江湛走到玻璃门前,拧动把手,在发现里头反锁后。
脸色陡然扭曲起来。
他站在暗处,没有朝里喊,舌尖顶腮,后退两步。
彻底快压抑不住的躁动使得手背青筋开始轧成红黑。
绷紧的视线刺向四周,在迎面赶来的店长前,抄起根粗壮铁棍就往上砸。
“砰——”
店内用餐的人吓得发出尖叫。
玻璃门裂出龟纹,坼开那一瞬,罅隙蔓延攀爬往四处迸开,像升腾炸开的烟火。
几名还处在怔愣的店员,吓得都跑过去想拉住制止。
“先生”
但在看到男人杀红的眼,和抓紧的木棍后,又都重新步步往后退,开始温声细语劝阻:
“先生,您您冷静下。”
“冷静下”
“啊!”接着在又一阵尖叫抱头后,铁棍再落。
“砰——”
江湛额头青筋暴起,大脑充血快要爆炸
手环滴滴警报连同骨缝都在作响,手劲极大的他,攥紧木棍又是一砸。
刺啦一声脆响,玻璃门被当场砸碎。
所有人额头一跳,闻声看去,有的吓得当场跌坐在地。
“天呐”
只见人正徒手用力扳开上头碎玻璃,浑着血肉,将门上残留碎块彻底拽开。
掌心被扎出汩汩血迹,玻璃渣密密匝匝在手心楔下去,他也未变半分神情,寂红色血液蜿蜒顺着左手木棍往下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