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哥。”林然扬起肆意的笑拍了拍沈渝的肩,转身,在安检后,未回头的冲他招手。

沈渝握住项链闭上眼,滑过道泪。

直到身影全部消失在眼眶,他才低下头抹干眼泪,笑着一步步重新走向他的深渊地狱。

——

沈渝刚从机场门口出去,就发现人正倚在银灰色跑车前,双腿交踱,指尖夹烟看着他。

一身黑色大衣,与身后阴暗乌云融为一体,冷风将服帖领口吹得折乱,增添几分野性。

修长似玉的手,由白变为殷红。

不知站了多久。

沈渝心头莫名一撞,心虚般回头看眼机场内。

在发觉视野都被来回人群遮挡后,才放下心一点点走到男人身前。

“江湛。”

他低着头,揣在口袋里的左手还攥紧冰凉项链,不敢看人。

他还是做不到林然说的,在对方安检后转身摘了下来。

面前的这个人是不会允许的,不会允许他的身体,他的心,和一切有别人的痕迹,甚至会当着他的面毁掉项链。

他想保留只能提心吊胆,偷偷藏好。

江湛眼底很深,伸手替他理好被风吹乱额发。

没问在里头聊了什么,只拾起沈渝有些微冷的手阑住,吻向指尖。声线夹着几分初冬的霜气:“冷不冷?”

“嗯”沈渝由着男人更加冷冽的手附上他的掌骨肌理,和指缝。

说了句:“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