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一无所有了。

男人却没什么起伏,指尖抹去沈渝的泪,淡声反问他:“哭什么?”

那张从来都冷漠没什么表情的脸,吐出的话依旧平静的惊心。

“你在控诉我用身份欺骗你?”

男人轻轻嗤笑了下,雨水顺着他额发,滴答坠落。

他低下头,令人惊心动魄的脸上平仄没有任何波纹,水从在他鼻尖下滑。

他直直望向沈渝惊悸悲痛眼眸,手在红唇上来回揉动,轻声喟叹。

“可你有什么资格呢,沈渝。”

手开始狠搓,白变殷红,语气狂热又森冷。

“你应该庆幸的啊,庆幸x是我,不然你早在a大杀人犯的刀下,和韩枫的斧头下死了,哪还能好好在这和我说话

是我救了你,我为了救你还被捅了好几刀。”

“而且——”

他声线变得低糜,勾出抹笑

“如果x不是我,你和他都会被我弄死,尤其是他我会将他一片片切下来,抽筋拔骨拿去喂狗。”

“我甚至不介意你捅了我一刀,差点亲手杀掉我,这些我都原谅了你,所以你有什么值得痛苦的?”

“嗯?”

“你犯得可是谋杀啊——”

沈渝浑身寒颤,这些声音仿佛凝结成实体,一块块砸向他心头。

让他全身血液顺着凉雨一起冻住。

他扳正沈渝苍白脆弱的脸,继续字字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