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空洞的眼神,肃杀的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死神,极具压迫。

沈渝哪怕只停留在那张脸一秒,脑中和身体也全是触目惊心四个字。

踏——

男人开始走动。

电锯发出滋滋声。

“呜呜”不要,沈渝手背死死堵住唇腔,身子开始往墙面上挤,双脚不断在外后蹬。

别过来!

别!!

踏——

踏——

踏!

鞋底和水溅起最后一道声响,脚步停在沈渝面前。

雨水打在黑色伞面不断发出溅动砰砰声。

“嚇——”沈渝胸腔下弯,闪电下反光的电锯刀刃和鞋面让他呼吸粗重急促,大脑快缺氧。

他咬紧舌尖,泪水混着雨水往掌心掉。

走开,走开啊!!

雨水敲得太厉害了,混着心跳,又乱,又凌杂。

接着在又一道惊雷中,一张脸蹲了下来。

“啊”沈渝吓得瞪大眼,像个僵硬石块,一动不动。

男人气息极冷,握紧黑伞的骨节皓白凸尖,下方青筋快要从单薄皮肤里蜎拱开。

漆黑似夜的眼撰住沈渝,只吐两字:“出来。”

“不”沈渝摇头,开始疯了般大喘气,被尖刺刮肉的手摁住两边草泥,拼命往后缩:“不要,不要”

“走开,走开啊!!”

他要杀了自己。

他会杀了自己。

那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