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哪?”沈渝左手还附在锁骨上,意图缓解不适。

见离视线里越来越近的针管抽血室,沈渝精神也紧绷起来,腿死死往后踩,脸上全是惧怕:“江,江湛!”

“去,去干什么”

“不,不要,不要抽血!!”

男人眼神冷的过份,低头见沈渝手腕处不知何时拽出的大片艳红擦痕,停下脚步。

松手。

居高临下地看他,语气是不容分说的命令。

“你的嗓子还没好,需要抽管血化验一下,别再乱动。”

随即,在沈渝瑟瑟抽手,脚步有些后退时,阴沉补话

“别让我不开心,沈渝。”

沈渝呼吸有些快,尤其是看到粗大针管后,哪怕是江湛这样解释还是怕,不想去。

可在对上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和最后那句话时,一切害怕不安又全被压制,转为更惊心的可怖。

附骨的危险让身体器官和本能臣服,不敢动。

连针插入手臂的痛感都感觉不到,沈渝被抽了三管,最后一管才感知有些麻,和凉。

他坐在科室外蓝椅上,用手摁住棉签,目光呆滞望着阖上的门,等着。

抽完后江湛抱着,问他疼不疼。

沈渝摇头,只一个劲往男人怀里钻,手抖地环住对方,眉眼神色全是惶恐不安。

胸口起起伏伏,半晌都找不到自己的神思。

太像了,那句话,那个气压。

沈渝是被形似x的气势给怔到,所以才会这样。

他不断拍打脑袋遍遍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