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瞳分明的眼,顺着窗外涌入的夜色紧紧撰住沈渝。
见人还是不说话,沈渝悻悻收回,不想抽动的刹那,就被对方一把扯入怀中。
“”沈渝愣了瞬,手还保持着举在对方肩头的动作。
“选择我沈渝,选择我。”
“什么,江”车内并未开蓝牙电台,很是安静,这种隐隐有第三人在场的既视感让沈渝本能就要侧脖朝驾驶位看。
才动,后颈就被人更用力扣住。
这次更深,像是要把他的骨骼,血肉,注意力和视线都嵌入在身体里。
与之融合,再无其他。
“不准看别人。”江湛眸色很深
“只能看我。”
那股嗜血的冲动根本就没散去,破皮青紫的手背尺骨还在凸白,仍旧是攻击状态。
与平日里清冷淡漠的举止不同,这次的江湛更加冷然带着明显的排他性。
沈渝有些诧异,虽不知为何,可他还是抱住了对方,轻声回应。
“好,不看,都听你的。”
他埋在江湛宽阔肩背,多日来的惶恐害怕终于被这梦寐以求的气息,平稳。
他就这样贪婪地吸食对方身上的暖意体温,正当他舒服地想要换个方向时,后颈传来的刺激感让倏地一颤。
炽热的指腹在肌肤上相互捻磨,产生层层迭迭,不可忽视的快—感。
沈渝指尖开始顶白,上身在无端软颤,哝哑的嗓子忍不住出声
“痒,不要了”
江湛没理会,瞳孔彻底变为黑墨,指腹来回在那道还未消下去的印记上抚摸
对沈渝身体极为熟识的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