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有些不爽地捏紧骨节,舌尖顶腮
“再说他已经死了,死了的人就不要再去想了,你该想的是我,该记挂的也是我,明白了吗?”
“你的心里无时无刻只能有我。”
“江湛”崩溃的沈渝只听懂半分,身子还在打抖,牢牢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嗯”江湛掌心继续往下,在摸到不平整的肌肤后,指尖一顿,俯身用力撩开对方遮挡的衣领。
在看到脖颈下咬痕后,脸色彻底变的扭曲,牙齿在无声中咯咯作响。
沈渝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还在哭泣,宣诉,泪快将男人的衣领濡湿的通透。
像条在鱼缸内因为抽干水,快渴死的鱼只能央求这唯一的饲养员,他的主人,给他甘泉,给他生机。
江湛眼神浓黑,身体的血脉已经彻底遏止不住,他压平音色哄着人。
“乖,我知道,有我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你先在这等着,等会我带你回家好吗?”
“不,不回家”沈渝不断摇头啜泣
不要,不要出国。
“是回我家”江湛怜惜摸着他脸:“别怕,以后都跟我在一起,没有任何人会伤害你。”
沈渝听此,害怕消了些,但在被人从怀中推开那刻。
又吓得急声呜咽,还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狗,拽住人衣摆:“你去哪”
“别别丢下我。”
“不走”江湛眼底全部被血红充斥,他扯起一抹笑:“我很快回来。”
旋即转头变脸,甩动掌心往上。
也是这一下。
林然从上头走了下来,看到拉扯的两人,本就不好的脸更加阴暗
“你还敢来!”
他目光朝向沈渝
“哥,过来”
“别跟他待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