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唇舌发青,一遍遍做着无用功的道歉:“对不起”

“是,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错”

“我恨你沈渝,我恨你”

“我真的很恨你”

“恨死你了!”

“”

脖颈又一阵咬合“林然”沈渝泪水还在往下掉在下颌

疼的弓起手。

却被阑收更紧。

脖颈的热气没停,像是一座会呼吸的雕塑,游离在他耳畔,语气变得低缓,少了怒气只化为一股平缓却割人心的风。

“你个骗子,骗子”

“是,我是”沈渝双眸深红,哽咽着,不断应和。

“骗子”

“你这个世界上最蠢的骗子,最愚昧的骗子,最胆小的骗子。”

暴怒化为声声呢喃,怨恨,沈渝手脱力放弃挣扎,呜咽着,任由人发泄。

“林”

“你是不是以为,以为是你的那些低劣手段,那些冷漠暴力,那些不合乎的举动命令,那些甜言蜜语,才让我对你听话,对你好,喜欢你”

几千个日夜来,他的神明只教会他爱。

只教会他爱沈渝。

可在被信徒发现神像的皮下是不过是一座布满黑水肮脏的破石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