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个日夜,让我喜欢上了我/哥,爱上了你,变为你想要的同/性/恋,不应该开心的吗,怎么哭。”

像是要将多年来所有恨意,质问,和从未结痂疯狂流脓的伤口,在这刻全部狠狠拽开。

林然红着眼,每一字每一句都齿关尽碎

“可你转头就丢下一切,把我当做个残次品一样扔在原地。”

“三年来,我他妈怎么都想不明白,倘若你从头到尾都不喜欢我,只是记恨我,妒忌我,妒忌我得到的爱,嫉妒我身边的一切,想要剥夺一切,让她痛苦

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恨我,杀了我,疏远我啊!”

“为什么不在那时候捅进去,杀了我!”

“我”身下人张着唇,鍥鍥剜肉的字句将他问得僵在原地。

但人却没给他出神的机会,三年的怒气宣泄使得掌骨更加用力攥住下颌,让沈渝重新正视他

吐出的恨意像是要将人啖肉挖骨,嗜毛饮血。

“为什么要在我每次害怕的时候都抱住我,为什么把自己喝过的东西,吃过的东西全部都丢给我?

为什么去哪里都要我跟你报备,跟你解释,为什么不让我跟任何人交朋友。

“为什么在张婉然开口送我去意大利读书时,严词拒绝说不要。

更为什么日复一日让我说,我爱你,让我听从你的指令,你的命令,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底线,往里面踩。”

男生声线满是痛苦,嘶吼混着滔天怨恨逼砸到沈渝胸口。

“你明明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可为什么还要用爱的名义,要用爱这个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告诉我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