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脸在看到突如闯进的人和手中笔记时,眼底瞳孔暗半。
沈渝头还僵硬低下,视角内对方浅灰色的裤腿占俱所有余光,大脑瞬间被炸开,也不管整理的怎么样,翁地起身就往外逃。
然而还没出门口,就被对方一把扯过手臂搂在怀中
“林”
后头的话化为摇晃晕眩,接着背脊被重重摔在被褥上。
头晕眼花。
男生气息很冷,双手撑在沈渝肩侧,出口的话极为生硬:“你看到了,沈渝。”
瘦弱苍白的沈渝被他禁锢在身下,唇边在挣动中,附上几绺乌发,在窗外吹来的微风中如同抓不住柳絮
沈渝沉沉喘气,害怕的他,忙错开头,根本想都没想就狡辩:“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有。”
“你撒谎”林然撑住的双手慢慢攥紧,就这样看着沈渝惊慌又怯弱的脸。
在沈渝又一次避开时,一把掰过对方下颌,扯开躲避的姿态,强行与之相对:“你知道了,全看了是不是,从头到尾。”
“我”沈渝心头还没从笔记的震惊中回神,被心病熬坏的双眼,无彩地与人对视,一时竟忘了挣扎起身。
他不愿去细想,也不敢去细想,怎么会,怎么会是喜欢,他不是讨厌
这么些年他对自己,怎么可能是喜欢
下颌与舌尖在颤跳,最后出口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一句话让身上人气息更重,像是气急了
身子压的愈发紧,只需半指就可相贴,他冷嗤地吐字
像是嘲讽,又像是睥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