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差点忘了我的宝宝,还在住院,我可怜的宝宝啊,又瘦弱又没力气,只一秒就会被吓破胆,像只小猫一样,脆弱的小猫。

——真可爱宝宝。

——要是让宝宝来选,你一定会选择电锯的是吗,又快,又轻巧,血还能滋滋外冒,喷洒在墙上作画。

指尖下抠,停气。

——那就选这个咯,jpg(微笑),放心我会将他的脑,将一切都掏出来,给你出气好吗?

x:不过

话语又转沉

x:为什么是他救的你?

x:沈渝

沈渝手彻底痢疾般发颤,到这一刻完全被吓得说不出话,缩在转椅的上半身僵硬的像石块,全身汗毛都立起。

下方依旧是张图片,刚连上网的手机,图片加载没那么快,但沈渝没敢点,他知道必定比之前恶心骇人百倍。

x,他

他要做什么!!!

刚想熄屏

网络加载却先快他一步,逃不掉,还是无可避免看到全部。

图片内

那具被残忍砍斫的躯体横陈在床板上,此刻却比之前让人恐怖反胃上万倍。

每个部位都呈现一种极其恐怖的破碎状态。

脖子以下白灰皮肉全部狰狞地翻卷着,布满细密的锯痕,像是邪恶工匠恶意雕琢的残忍艺术。

断口处像是被暴力扯断的丝线,杂乱地交织在一起,其余大块散落在一旁。

最后剩下的躯干上,从肩到腹一道深深的锯痕贯穿而过,与还未干涸的暗青色水渍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