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话中,夹了筷子虾在沈渝碗里,眼尾处的皱纹挂起,带着些关心:“但公司突然来了个大单,就耽搁到现在。”

“医生怎么说没什么要紧的吧。”

“没有”沈渝没动那块虾,掠过夹起青瓜送去口中,语气不温不冷:“只是扭伤了脚踝,不碍事,已经大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婉然单手抚了抚衣襟胸口。

像是放下心般笑了笑:“你可不知道我和你爸担心死你了,还好那个凶手死了,不然还真是个祸害。”

“听说死在他手上六七个,还好我们家小渝命大,”张婉然眼底笑意浅浅,挪动视线看向沈建华,意味不明道:

“不过以后还是得小心,外面那些乱七八糟朋友交不得,这次得亏是你同学去的及时,不然”

“是命大”沈建华放下手机,蹙了蹙眉,眼底划过丝不悦。

“早就跟你说过下了课就早点回家,不要像个没魂的人整天在外跑。”

“这次要是给我发信息,我让司机去接你能有这事?”

他眼眸瞥下,又睨了眼,拿起筷子:“我看你就是自找的。”

“”

又是这样。

沈渝沈呼口气,夹住蔬菜的筷子和米饭在混合挑起时顿住。

手背青筋在人连续不断吐出自以为是的威严时,绷起,低下的脸,闭了闭,终究还是忍住没发作。

沈建华见对方又是这副死样不说话,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腹里还要想说的话也止住

时间一长,也没了教育兴致。

一时餐桌气氛又沉闷起来,静的只有碗筷清脆用饭敲击声。

沈渝实在没什么胃口,在两人讨论什么最新出的股市,投仓,默默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他赶忙端起书桌侧温水灌下,手抚动胸脯。

这些菜太油了,他不知道是张婉然无心还是故意,跟和江湛在医院里喂他吃的那些相比太腻明显不易消化。

直到缓了好一会,那股油腻味才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