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触感,让沈渝脸部通红,不自然瞥开视线:“对,对不起。”

江湛却只慢慢收回手,专注看他:“还要再吃吗?”

沈渝脸垂下,透过余光看人:“有些,饱了。”

他并不饿,只是不想错过和人这般相处机会。

“好。”江湛盖好餐盒,放在床头,随手抽出张纸巾开始周密细致擦拭着指节处微沾的暗青菜液。

干燥纸张几下就将液体带走,但男人却没停。

许是觉得还脏

他微压眉心,又抽出湿纸巾从掌心开始擦拭。

男人手指苍白,格外修长漂亮,骨节在用力下,泛出些淡粉,越擦越让人血脉砰张,沈渝一时看呆

这时唇角也被湿润附上。

沈渝微微睁大眼,男人靠的很近,俯身而下时,木质淡香飘渺至鼻腔,很淡

在眼睫处,若有若无

沈渝没忍住深吸口,入肺

不够。

他闭上眼,像个到寺庙祈求赐福,许愿的信徒,不断跪在蒲团上深嗅着神明雕塑前环绕的香火,不知疲倦。

这下也让他闻到对方袖口气味夹层里头似乎有些其他味

像是腐烂的苹果

这个味道,很熟悉

他干巴舔着上唇,一时被这味熟悉地失了神。

最后人何时收手都不明了。

“再想什么,总是走神”江湛收回手,给人擦好后丢进身侧垃圾桶。

“没有”沈渝有些赧然,自然是不敢将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吐出。

才想问对方用过饭没,就见对方身姿隐隐有往外走的趋势,沈渝忙抬上半身往前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