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看到,看到”沈渝身子颤抖地如同窗外枯黄抖瑟的梧桐叶,他就这样一直喃喃自语。

自语自说

“我我”

似乎有什么机器的轮子卷住他的神思,使他不由自主地被拖拽了进去。

男警眉头微褶,笔尖落在一公分停住。

“你,还好吗?”

半晌,他终于,微松手抬眼与人对视,仿佛没吸足气,脸色很青

张嘴,开合。

“我”

咚!

——沈渝啊

——是他冲了过来,不是吗?

——我看到他拿着手术刀冲了过来

“还能讲述吗?”男警再问。

沈渝张唇,双目无神像被夺了魂魄

片刻后

一个字,一个字复述

“我看到他拿着手术刀,冲了过来。”

“啪!”

薄子被合上

男警点头,将笔帽合上,扣在警服上衣口袋处,脸上露出些畅然

“本该第一天就来询问,但你昏睡了三天医生说最好先别打扰,所以就搁置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