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没打断,继续提笔记录,不时盯攥沈渝眼睫。

“上车后我感觉有些闷,然后他给我拿了瓶水”说到这

沈渝放在胸口的五指张开,闭眼,又抓紧:“之后我就没有意识,等醒来就到了那房间。”

“嗯”男警终于应声,手抚平簿子,垂眼

“这点我们也查过,确实在他车里找到瓶拧开喝过的矿泉水瓶,里头加了溶度不低的三唑仑、氟硝安定、氯胺酮、ghb(γ-羟基丁酸)等。”

“有迷药作用。”

“是”沈渝点头应答,喉头有些干涸,发紧

病号服滑凉面料不知为何在阴雨天气加衬下,让他没由来起寒颤。

回想起那日记忆,张嘴还要再讲。

“下面不必说”男警抬手打断,岔开问

“大致讲清你跑进一楼第7个隔间时,里面详细发生什么就行,整个别墅只有一楼那几个房间没有视角。”

“好”沈渝吸着有些堵塞的鼻子,手背简单擦拭后,努力回想

“我当时躲进去后很害怕,他在后面拿着斧头追我,不断说着抓到我要把我剥皮抽骨,房间里面很黑我只能摸着躲进了间柜子里,没想到里头还有一具尸骨。”

说到这,沈渝哽咽了下,头往下垂,似是极为痛苦害怕。

男警脸色放缓,没催促,给足缓冲空间。

顿了片刻后,沈渝长呼口气,喉头跳动,接上:“然后那个疯子就进来了,他不断挥动斧头在床铺上,手术台上砍,声音很一下响,最后直接劈到我眼前。”

“——哐!”

门外走廊猛地传来东西掉落打砸声。

沈渝惊的一哆嗦,目光警惕投去

在男警出门探查确保没人后,这才惊惧地收回视线,继续接上

“那一斧头砍的很深,我在里面都看得到,随后我趁他拔斧头的时候用力推开门跳了下去。”沈渝说到这呼吸开始急促,捂住头害怕得喘息,喘息

他抬起手像在抓取什么空气,收拢

而后又摇头,抬眼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