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吗?
眼下此刻性命垂危在前,管不了那么多,沈渝咬牙用力一推,直接将另条腿也伸曲爬上去,蜷缩身子挤在里头。
柜子像是新买不久,带着股油漆味,但细闻之下又是一缕奇香。
鼻腔翕动,沈渝嗓子又想咳,加之位置实在太挤,沈渝四肢腰背和臀部被这些硬块硌的发疼
磕压出深浅淤青。
“咯吱——咯吱”
不知是否是轧到这鬼东西。
狭小又封闭空间里开始绵亘传来掰裂压碎声
太响了!就像碾碎玩具的活动关节,不断嘎吱作响。
吵的人烦躁。
沈渝吓得忙僵住身子,汗渍从肩胛骨滑动到腰窝,尤其本就没干的外套,这次彻底变硬。
他咬住下唇,低头痛苦蹙眉,悄悄捎挪臀部往外缩点,想阻止这声音再传出。
“砰!”
又是一阵关门声
“我的睡美人,你去哪了”
“在这里吗?”
簌!
床底猛地被僵硬挂笑的脸盯住,巡梭
“床底不在!”
起身
男人脸咧的更开了,被尸水糊成的条条痕迹,都变成沟渠,随着干涸硬邦邦僵化,开始逐渐撑开龟裂。
他手握紧斧头,优雅地拍打被灰层沾染的裤腿,兴奋盎然的往前走。
“竟然想玩躲猫猫,那就得藏好了,别让我抓到,不然”
男人黏腻又诡橘音调上扬拉起,继续间间开门在里头逡巡,斧头在衣柜血色玫瑰中闪出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