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如何都找不到,最后直接膝盖跪下,顺势将头伸到床底,手臂往黑暗里伸,拨动

将希望全寄托在里头。

泪水顺着白面滑落,呜咽,一边是胃里翻江倒海一边是漆黑中感官褫夺的害怕。

就在沈渝摸索半天没东西,打算抽回手跑回去时。

忽地!

一个十分咯手坚硬却又凹凸不平的东西印在掌心肌理,哪怕他张开五指也没办法全部握住。

物体表面很大,干燥粗糙,摸起来刮手的很。

像是摸在扒干净血肉的猪排骨上,骨骼和软骨表面十分不平整挠起一些糙纤维。

还,有些碎了

是洞吗?

怎么会破洞

沈渝脸色越来越差,他余下根食指往看似是洞口的口子里下滑戳动。

口子很大,勉强塞进食指。

他小心转动指腹往四周洞口边缘摸索,能感受到下力很重,被东西重击过,钝口又长又窄。

他又伸一指,大概盲目比划测量

竟然有大概10公分宽度

这种宽度的利器,只有

沈渝眼睫一颤,半边脸变形贴在地板,下压的肩膀太久固定不动已然有些坚硬

指腹也因为太过紧张用力差点被两侧尖锐碎体划破。

思前想后,还是想搞清楚什么东西的他,咬牙闭眼,直接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将东西挪出来。

物体在瓷砖上和掌心扒动下,轱辘,轱辘打着转

发出咔,咔,咔,噪音

这声音让沈渝耳朵很不舒服,生理上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