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

咚——咚——咚!!

像是刀锋卡在骨头里,咯嘣,一下下剁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稳扎稳打测试刀尖的锋利。

——这是哪啊。

沈渝被这几声心脏仿佛共连,剁的惊悸微窒。

他轻晃脑袋手按上太阳穴,疼痛的咽喉开始吞咽口唾沫润滑。

未搞清状况的他,强撑着身子慢慢支棱从床上起身,想出去找人

然而头重脚轻的晕眩感,让他没两秒就要晕头转向,朝一旁倒去,慌乱中,他急忙撑手扶住前方衣柜。

没法捋清头理,太乱了。

他口中一边咳嗽一边还在不死心唤:“韩枫,这哪啊,我怎么在这了,咳咳”

“你在哪?”

然而没等到人回应,手中滑腻湿润的触感先步让他掌心一缩

黑暗中嗅觉,触觉,敏觉,一切都会放大千百倍,这种腻润像条布满鳞片但却光溜溜的蛇,在你纹理处爬动,缠绕。

不顾身体不适,沈渝立即拉开身位,惊疑不定瞪着掌心,心也跟着冒汗

这下也让他第一次观察到这面撰刻在衣柜处的微发光的玫瑰墙。

身子瞬间停滞在地。

墙面还在发着蓝光,浪漫迷人又夺目,如画家笔下调配的最出色的染料,最美丽的艺术。

向无数客人欣赏者,散发它无与伦比的魅力。

可它的美不属于自然啊

沈渝掌心抓了抓酸液,怔住,好些时候维持这个姿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