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泪掉的更快了,似烧红火星划过面颊,在微热空气中,不断灼烧他的皮肤。
只能模糊地呢喃啜泣着别走
不要,不要苏潇。
求你,求你了
“别怕”x大手轻轻捂住沈渝视线,一阵打碎人理智后又充当起救世主,安抚人。
清冷音色带着无可比拟地安谧贴在沈渝耳畔,一瞬仿若四周都静下来。
哪怕在烟火中都听得一真二切。
他说
“还有我。”
“我不会离开你。”
“还有我爱你。”
“比任何人都爱你。”
疯子的爱顺着血管流入心脏,占有了他所有的组织,他吮吸沈渝的血液,感受他的惊悸,又一遍遍阐述他的爱,他的心。
“没人能将我们分离,你的世界只会有我”
“我爱你”
“沈渝”
咚!
头钉又敲进一寸
沈渝哽咽了,漆黑视线里,还是哭了,从小声再到溃不成军的哭,最后是切片剥开的哭,泪水从x指缝里往下掉。
爱这个词太过厚重,厚重地犹如一条吸食人血的虫子,能让被赋予者,被剥削者,附上枷锁,附上责任
被吸食跗骨地痛不欲生,又难言。
可它又即为轻
满身污秽的乞丐能言,高楼大厦的上流人能言,任何人都能动动唇瓣,随口从唇齿溢出,哪怕是虚假哪怕是欺骗
他却从来没得到,从来都是被抛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