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弯而来的话又像是被极为细的绵针插入最薄的肋骨,又胀又艰涩,他舔着慌怔干涸的唇,还在哽,不知如何是好。

大概是一时间接受到太多的惊惧和讶异的关系,他变得很难组织语言,掐在对方胳膊上的手也松懈,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

“宝宝。”x还在低声唤着。

沈渝不断吞咽唾沫,手垂在腰间缓缓松开

他分不清x说的话真假有多分,可这抵在耳畔从未有过的哀求声,还是让他心有些难以言说。

他和x,要断了吧,这场赌局后,大概,大概不会见了

“放心,你会赢得是吗?”x声线有些沙,音调又带了丝怪异地上扬

“我”心跳的太快,明明是正常的语句,沈渝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瑟缩着肩头想要看人神色以此来猜踱,揣测。

可惜

x捆的更紧,头颓萎地附人肩侧,深深浅浅呼吸着

语气似叹谓,又似请求:“别怕,这次赢了后我再也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宝宝就这一次,别在骗我好吗。”

“我只是太喜欢,太喜欢才会这样,最后一次,以后你生活里再也不会有x的出现,你自由了,没有人会缠着你。”

“x”心终于有那么一丝丝松动

“你要自由了啊,沈渝”x再投一记

“别再抗拒我,再也见不到了不是吗”

沈渝吸了吸鼻子,歪头靠在人胸膛处

近百来字的陈述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备,像被洗了脑,或是因为对方所说的彻底剔除,往复不再相见。

又或是真的被这番话,说的歉疚升起。

咯嘣

脑中骨钉又钉一寸,这次压住神经,麻痹风险。

他也变得不再尖锐不再欺瞒,主动从裤口里将韩枫给的那张纸条塞入人手中,抽抽搭搭说着

“对不起,x,那天晚上你来找我,其实我骗了你,我说一个人去的,但其实是跟韩枫去了书店,还有今天也是答应了他在这看他表演,做他的听众。”

语调嘶哑,水亮目色里杂糅着脆弱和惶惧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