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来,就像那样,剪下去。

——宝宝啊

不,我再也不跟人出去理发了!

我错了,我错了

不要!!!

你不断摇头,手发疯的在抖,恐惧如黑色发丝,疯狂从嘴巴里钻出来,顺着泪水缠上你的脖颈,手部,一撰。

——宝宝,我说过的,在我这里谎言就是下地狱的死牌。

啊!!!

——呼

沈渝大口喘息着,唇瓣青白,胸腔空气在贴近挤压和吞吐下变得异常稀薄

都不用将场景延伸,只单独拉出一个画面他就鸡皮疙瘩四起,全身出虚汗。

他怕他,完完全全生理性的恐惧。

x心脏跳动依旧还是沉稳有力,健硕的身体,好听的声音,让人腿软心生爱慕的。

一如既往稳操胜券,八风不动。

沈渝吐下那些迷迷蒙蒙地乱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食肉捕猎动物,最擅长的就是等猎物在不安自乱阵脚中,刹那咬喉,一击毙命。

他揪起x衬衫敞开的三颗纽扣,不安地揉皱捏抓,每一秒呼吸和安静,都让他快要站不住脚

因为在打抖。

他在赌,在赌对方不知道,要是按以往性格,绝对不会等到现在才质问。

就这样窒息又闷恐中,不知时间滴答流过多久,身前人才收回眼,说了句

“小渝,长大了。”

沈渝手指一停,不知何意。

“曲子选的怎么样了”x轻柔的,仿佛真的听信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