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阵柔和微风从他脸侧刮过轻抚,似纱似雾,在回弄在指尖。

也是这一下,让沈渝心头微微凌动瞳孔一窒

血液如同与另一人交汇炸开,画作电图不断起伏下坠,胸腔被震动到麻木。

与此,第一个音符也随着指尖摁下,券券而来。

——就是这个

沈渝眼睛一亮,手飞快转弦起来。

“”

到夕阳全掉后,沈渝才将手从琴键上收回,拿起书包锁门

十月天哪怕是晚上7点也还有些亮堂。

重新将钥匙插入锁孔中旋转一周后,拔下。

没等他挪开步子,几名蓝色制服的装修工人就搬运大块玻璃和一些器材迎面走来,个个都带着半胶手套,衣物处沾染块块白色油漆。

擦肩而过,携夹着淡淡水泥和塑胶味。

沈渝吸了吸鼻子,咽着口水,这个味道并不好闻,冲的人天灵盖发晕

在人陆续走进旁边教室后,沈渝心生好奇地跟过去看了眼。

据他所知,隔壁教室空置好久了,一直都堆放些杂物,难道也改成音乐教室吗?

才探头,里面就扑面一股浓厚刷漆味

比方才还要冲的味道,让沈渝没忍住捂了捂鼻腔,凝住呼吸。

室内从入门便铺上光滑实木地板,装修很明净,视野开拓,侧边巨大的玻璃窗户从里头可以完整无缺看到正对教学楼和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