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小声议论,在上午

第三节课后劈的无踪,再无人敢言

赵谨亲自在讲台上澄清,是她找的沈渝,并告知了江湛前往山淮参加竞赛集中训练,要到月底回来的事。

说完,下面都唏嘘一片,低垂着头,失落。

看来第一是没得了。

更有的视线偷偷又往深渝那头掠,上下打量,想看出真本领在哪,生怕人拉低班级荣誉。

沈渝能清晰感受到四方而来的视线,他抿着唇,智齿咬向侧边腔肉,除去很少被如此大量注视的惶恐,其余却很松很畅快

低下的头内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因为,他终于,终于可以摆脱那个疯子了啊!

摆脱

——x

下午

第二节自习,沈渝直接拽起书包走向文艺楼,许久没练琴的他

如今必须抓紧分毫,丝毫的空闲机会,虽然x没指定曲目,但他总觉得对方会有些额外举措。

太过安全往往意味着,新一轮风暴正悄无声息来临

他不知是何

不论如何都得防一手

勤练是最稳妥也是填充自己不去乱想,稳固心态的唯一方式。

——咔哒

钢琴室门被沈渝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