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宝宝8句话,少了65个字,你说该怎么办?”

“嗯?”

然而人却给出个截然相反的定论。

他说

“——x,我要和你赌。”

我要你永远消失!

——

视线下,一个笔直的身形端坐在琴凳上,十指不断在琴键上跳跃,游走

一个个音符从指腹摁下那一刹,组成诡异,又沉闷的乐章,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乐章也越来越诡谲,刺耳。

外头似雨似雾的冷空气发了怒“砰砰”作响拍打窗户,连同疾风刮在玻璃窗处,似台风过境,极为剽悍。

“哐!”

一道雷声劈开铅青色雨幕,将昏暗未开灯的客厅闪的如白炽,最后驻顷在冷白沁骨的尺骨处映照。

他一径一径再一径,循环往复不知疲倦,这首乱章被重重叠叠弹了数十次,让人只觉得阴森,渗人。

终于在有一次雷声劈响时,他停下了。

禁锢被破解,束缚指尖的枷锁被取下。

男生指尖动了动蜷缩,闭上眼时,响雷还在不断乍动,暴雨闯入耳畔,就像十多个小时前相同的那片暴雨。

他终于提了,提了赌局

他被x吻住唇角,然而人却并未有何讶异,视线上那张虚无缥缈的脸,罕见笑了,似乎笑的很温和。

他说什么来着

沈渝红唇翕张,混沌的按下白键。

他记得他说

——我好开心宝宝,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开口和我赌

沈渝闷哼着,别过头。

他记得他又说了什么

——宝宝,这一次由你来开牌,筹码随意,赌局你选好吗?

第一次掌控主方,视线弥蒙的他,目光瞥向正前方钢琴

如同下定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