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番扑棱下,他的体力全部透支,只剩下疲累和痛,四肢皮肤都被东西使劲无缝集成,整个身体被迫弓起。

稍微扭动,就如同荆刺往皮肉上摩擦,疼的他眉头紧蹙,眼泪抽抽搭搭。

沈渝不断咳嗽着,眼泪阈值坏掉般,不受控制往下掉,焉焉耷拉头侧在琴后

他的眼泪快流干了

吓人

太吓人。

在窒息的那几十秒里,沈渝都有些觉得x或许真的想弄死他,真正的做成一个玩具。

对视而来中,漆黑里他感受到透露出的全是肃杀和狰狞

以及双臂和脖颈处因为掩埋的兴奋下,深深起伏的胸膛,和骤起的青筋。

他感受到了x的兴奋?

“还说吗,小渝。”x温柔的手附上心爱玩具的锁骨,冰冷又黏腻,让沈渝呜咽更大了。

“我,害怕x”他声音在偌大客厅内隐卓飘忽不明,带着哭过后呢哝般的沙哑。

被捆绑起来的少年愈发瓷白,连同窗外渗透出的淡泊夜色都如同给他加了层白色薄纱,脆弱,美丽,充满诱惑。

似乎一口就能吞下,可怜孱弱极了。

但在双方渐重的呼吸,夜色下如同撕扯挑开了圣洁,Αθηνα的纯白高贵不复存在

红线从纤长易折脖颈往下绕,在到纤细腰身,白皙脚踝

每一寸都同加上猩红血液,碾磨朱砂,变成一尊靡乱又艳丽的雕塑。

沈渝脸色发白的稀碎哽咽,长睫尽数沾染泪渍,有些还化为水珠停靠在上,半掉不掉。

他看不清x的脸,只觉得大片黑云在这狭小的客厅内不断朝他倾压,笼罩,覆盖

直至啃噬,吞没他

要将他拉入沼泽地

恐惧,无措,尽数将他裹挟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