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特么,不长眼啊!”

“急着去投胎啊你,懆”

“对不起,对不起,让让”沈渝口中轮番念着抱歉,也不知是对谁

空白大脑只能勉强看清楚情况,他一边抬肘拨开拥挤人群,一边跑似的下楼梯。

胸腔不断上下起伏,脚步迈的极快

咚!!

心跳和手放置在扶手处不断向下滑动

yeahbaby

是的宝贝

eonyeah

来吧yeah

idon'tknockondoorsnoorestartknockgthedoors

我不再敲门了,我开始敲门

it'stihitallraisgthestakes

现在是时候加大赌注了

theysaideedtobepatientbutbegpatienait

他们说我需要耐心,但耐心可以等待

节奏快到高潮,音拍滚着架子鼓点不断撞,敲,如同一柄重锤一下下往沈渝脆弱的心尖叶瓣上狠狠砸。

沈渝心脏几乎快要撞破胸口。

待下到一楼教学楼外,后背激起一身汗,掌心都带着扶手处灰青锈渍

“呼——呼——呼”

他重重喘着扶着绞痛腹部,抬起手机,一看还剩3分钟。

想起器材室还有大半路程,沈渝皱起脸收回机身,也管不了赵谨的话,咬牙一啃就猛烈跑。

靠靠靠!!!

前几次因为时间被惩罚的他,现在回想还心有余悸,心头直跳,不能在被对方抓到把柄,不能。

不然他又要怎么玩,沈渝真的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