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壮硕保镖,单手就拽起沈渝拖到别墅右侧房间,轻点耳机,跟人对话。

隔老远不知道讲什么,但那凶神恶煞的神情,倒像是要将他大卸八块。

沈渝是真的怕了,最后还是趁保镖出去不备时,猛起身推开门闷头扎进别墅后侧草垛里躲了起来,那也是他最为惊险的一次

只差一点,江湛就会和他碰面

知道他肮脏心思。

恐怕会早早就碾碎他的想法吧。

当然,老大爷的电动车也被他回去骑到一半没电,丢路上了。

不过,那日也并没消馁他的坚持和毅力,反而偷拍频率更频繁了

除去学校时间外,周六周日和节假日都会雷打不动拿着摄像机,躲在别墅玫瑰墙角处,拉长镜头偷拍人在卧室窗前的一举一动。

看谱,练琴,写生。

衣服从腰身往上拉,单手解开衬衫纽扣,指腹移动琴弦,夕阳在他深邃眉眼,清冷的薄唇上不断跳跃,渐染。

虽然很多次对方都会莫名往这一看,目光朝这边来时,沈渝都会吓得一激灵,连忙蹲下,但都是他多虑了

因为人扫了一眼,又轻轻落回原处。

这也更让他每一次他都兴奋的不能自已,孜孜不倦如同被人默许助长了气焰,瞳孔张大,大口喘息着

整个神经和器脉都在抖啊。

抖,他能确定是在抖。

他上瘾了,跟个瘾君子戒不掉,后面每一次都必须靠这样才能度日,少一次都不行。

甚至很多次他都能看到对方洗完澡,水渍从前额黑色发丝滑向纽扣睡衣,垒块分明的薄肌下是让人遐想万分的马甲腰线,再往腰身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