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有什么的”赵谨根本没想听完人继续说下去,在人话中便截断开口

将报名表又推去,双手做出塔状,直视人:“现在还有差不多半个月呢,好好练练也不差,你放轻松,就当平日里一样不要有负担。”

“重在参与,拿不拿奖都无所谓,第一次这么大场面就算发挥没那么好都是能理解的,你别怕。”

沈渝嗫嚅着干燥起皮的双唇,没因为人这一番安慰,缓下心

依旧没接,视线也降下,不敢直视对方

他已经很久不弹了,不止是生疏的问题,是他过不了内心那个坎。

他甚至觉得他的手指碰上琴键都不会弯曲。

他是一个失败品,是母亲的失败品,家庭的失败品。

他没有资格去触碰

他配不上。

事情一遭遭捋在心头,简直是层层重压

沈渝胃部倏地有些痉挛,脸色更苍白了:“老师,我”

一下连报名单上的字都在出现回影。

赵谨注意到人沁出汗的鬓角,不对劲

忙将报名表搁下,从侧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沈渝,皱眉问:“怎么了这是,脸色怎么这么差?”

“对不起,老师”沈渝五指在颤,呼吸都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