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样都在舌苔中爆开，让人拧眉，怪极了。

也不顾什么指令快速拿起昨夜搁置为喝的温水，灌下几口，才好受些。

等缓了好一阵，他放下奶盒，拿出手机拍照上传在浏览器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牌子，这么难喝，成分是什么

怎么还会有铁锈味。

很快，简介和详解就在第一行跳出。

——van牛奶，3444元/每升

世界上“最安全”的牛奶之一

沈渝切到提问端口，下滑

百度下方有人评价：口感很好，奶味纯正，很浓。

沈渝疑惑地又尝了口，还是食不下咽。

他想着手撕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颜色

叮咚

手机传来信息

x：全部喝完

像是算准了他这时候醒似的，沈渝回想这几天x的准时准点，每一次都精准让他踩在点上。

心头也跳起来，下意识目光环顾房间，莫名一股被窥视的冷凉感爬在后颈，他神经质起身在不大卧室来回走动，皱着眉四处查看。

窗帘？

衣柜？

书桌？

还是

——簌

他猛地挪眼往床下看去，瞳孔扩张不断逡巡

直到快翻了遍，未看到有何异常后，才收头吐了口气

这一下没什么异样，倒是之前x送的玩偶不见踪影，沈渝想起那刺鼻腐烂的臭味，就有些好奇，现在似乎闻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