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热人随意丢弃在数万度烧红岩浆里,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皮囊都被火星子灼烧,直至粘稠成一滩,爬不出来更无法凝结神志。

沈渝眼泪大豆般掉落,试图唤醒对方酒醉下的丝毫清醒:“林然,松手”

“你疯了,疯了啊”

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一时间模糊又清晰可见的“两个字”疯狂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他无声喊着

理智情感,让他浑身发麻不亚于一把锋刃无比的尖刀狠狠切割着他的四肢,脑弦

他能听到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呵”林然像是从一个极端回神到另一个极端

他置若罔闻,眼神一凛:“松手?”

“那你以前做的那些算什么?嗯?”

“算什么”

“回答我!!”

一声声重声逼问,让沈渝如同被细纱盖住思绪,噤了声。

他开不了口。

“怎么不说话,辩解不了对不对,是不是被罪孽缠身了,是啊,你应该赎罪沈渝,应该跪下来给我,忏悔,都是你欠我的,欠我的,你应该下地狱啊!”

一句话就像数万吨的海浪朝沈渝拍打而来

他失魂般被湖水逐渐湮没胸口,脖颈,鼻腔,不断无休止的往肺里灌去,呛得他无力溃不成军,泪水不断从脸颊处流。

“林然别让我恨你,别”在这几乎窒息的环境内,沈渝艰难开口

林然眯起眼,松开禁锢对方手臂的手,加重掐住对方脖颈,尽数掠夺。

这次不像玄关处还有些温和,完全是怒气发泄,罔所顾忌。

“额”一边是死亡尽头,沈渝胸腔压缩着喘动不出的空气,急的脸都发白。